嬴芜荼听了她的话,心头一动。

她是在关心吗?

他现在心里矛盾,他又恨她,又忍不住对她产生几分异样的情愫。

真不该如此啊。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嬴芜荼没回答自己为什么哭,他只想知道,这女人对他如此优待,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你猜我会怎么处置你?”姜守烛看着他小口小口吃着梨子,嚼的声音清脆,更像一只小兔子了。

就是……这是一只会咬人的小兔子,十分不听话,得好好教教。

“我……我硬邦邦的,不像那些男子身娇体软,我不好玩的,你别那样对我行吗?”嬴芜荼小心观察着她的脸色,生怕自己说完这话,她就真的扑过来了,毕竟她验身时做的事,说的话,都表明了她的态度。

而且,若非是她起了那般心思,为何不直接杀了他?还留到现在?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女人啊?”

姜守烛调笑着刚说完,就见到嬴芜荼手中没吃完的梨子突然坠入水中,随着水花飞溅,他的脸颊上晕染出一层粉色。

“你……”嬴芜荼觉得腹中火热,这股奇怪的感觉还往下游走。

既然药起效了,那姜守烛就不装了。

“你猜对了,我就是那种女人。”姜守烛说着,将手伸进浴桶里,用手舀起一捧水,从嬴芜荼的头顶浇灌而下。

这下,嬴芜荼的脸上更显狼狈了,他不断喘息着,难捱得在水里扭来扭去,两只手死死抓住浴桶边缘,像是一只蹦跶上岸,又跳不回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