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嬴芜荼咬牙切齿说出两个字,随即矮身钻进水里。
姜守烛又将手伸进水里,掐着嬴芜荼的后脖颈又将人捞出来,她看着那张红透的脸,笑道:“兵不厌诈,要说下药这事,你曾混进我军中,在马槽里下药,毒死我十匹战马,这笔账还没找你算呢。而且这可是你们嬴国皇室的秘药,是你们皇子主动给我的,他拿这包药,换了一碗肉汤呢,我思来想去,这药还是让你试试看吧??”
“卑鄙无耻……不要伤害五殿下……”嬴芜荼此刻药效发作,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别人呢。
“还能撑啊?你家五殿下说,起药效后,再坚强的男子都撑不过十个数,所以你怎么还不动作?”
姜守烛下了结论,她就知道这只狡诈的小兔子可坚韧得很呢!
“我绝不……”嬴芜荼的指甲狠狠抓着浴桶边缘,连指节都变白了,可见用力之深。
“或者你也可以求求我,说不准我大发善心,帮你脱离苦海。”姜守烛气定神闲,脸色惬意,神情轻松,和面前的嬴芜荼完全不同。
“休想……我绝不会求你……卑鄙小人……啊……哈……”
嬴芜荼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浑身难耐得很,欲望无法纾解,只剩下无尽的折磨。
他心里恨极,方才见她亲手给自己削梨,还心生感动,毕竟从来没有女人这样体贴地对过他,而这一切却原来都是为了耍他!
明明她可以直接霸王硬上弓,但偏偏用这种方式,不就是为了让他自己求吗?
他绝对不会做那种摇尾乞怜的狗。
他咬牙切齿地念:“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
“随时恭候,我很期待。”
姜守烛真没想到,这只小兔子竟然这么硬气,都已经过去半柱香的时辰了,他竟然还没求她,甚至还能放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