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买到的鱼?”傅锦时惊讶道。
永州的环境比祁州好不了多少,只有一条从祁燕山上流淌而下的河,但那条河河水湍急,尤其是才下过雨后水位上涨,更是不好下水,所以此时的邺城不可能有鱼。
“昼津派人送来的。”
傅锦时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笑了起来,“他是送来赔罪的吧。”
“吓得伤还没好就从遂州跑了。”褚暄停接过傅锦时手上的帕子,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然而才触碰到傅锦时的手便忍不住皱眉,“手怎么这么凉?可是不舒服了?”
傅锦时笑了一声,刚要说什么,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而后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她下意识想要扶住什么缓和一阵,却一下子扑了个空,幸好另一边被褚暄停拉住才没磕倒在地。
褚暄停接住倒下的傅锦时,神色焦急地喊她。
傅锦时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中她看见褚暄停急切紧张的神情,听见他在喊她,可是她的耳中却又好似蒙了一层东西,声音像是隔着很远传来,闷而糊。
她张了张嘴,却不受控制地呕出一口血来。
她此时的发病症状正如同从前那些勉强走出密林快要死去的人一样。
褚暄停将人打横抱起,沉着脸朝着沉西吩咐,“去邺城大营寻大夫来。”
而后又对沉驿道:“让曲陵带着其水彧过来。”
沉西与沉驿片刻不耽误地立刻前去。
褚暄停将傅锦时放在榻上后,她还是无意识吐出血来,他一边替傅锦时擦血一边对跟着进来的沉月说:“取白色瓷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