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虽种了树,却依旧孤独。他做的最多的是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树枝与树叶发呆。甚至后来,他种的树成了沉西等人用以隐蔽身影来警戒的遮盖物。
但是从傅锦时来了却变了。
她在树下舞刀,平添一道风景——
此时的大树,叶子已经枯败,风一吹便漫天落下。
傅锦时的身形灵活矫健,动作干脆利落,时不时又会带起几片枯叶,这般遥遥看过去,她像是在随着枯叶起舞。
倒是颇有一番意境。
褚暄停安静地欣赏着,没有出声打扰她的兴致,一直到一整套刀法结束,他才从廊下走了出来。
傅锦时早就注意到了褚暄停的身影,她在最后结束时用刀尖抵住了一片落叶,而后在褚暄停走过来时,借着刀将落叶送到了褚暄停面前,眉眼一弯道:“太子殿下,送你。”
褚暄停抬手接过落叶,垂眸扫过,抬眼时眼底含笑,“真是小气。”
傅锦时收了刀,朝他眨眨眼,回道:“无趣。”
话落,两人具是笑了起来。
笑够了,褚暄停拿过一旁备着的帕子替傅锦时将额头的汗擦干,温声道:“用膳吧。”
虽然已经好几日了,但傅锦时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下意识抬手拿过帕子说:“我自己来。”
她一边拿着帕子擦汗,一边将刀别回后腰,随口问道:“今早吃什么?”
褚暄停也不强求,傅锦时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做了你爱吃的鱼片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