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连忙照做,迅速取了过来。
褚暄停接过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给傅锦时喂了下去。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傅锦时不再无意识吐血。
他微微松了口气,沾着血的手有些发颤。
沉月此时才发现,那瓷瓶里装的药是诏狱用作药刑的“幻生”。
“幻生”副作用虽大,却也是能作临时救命的药,只是这药即便是之后服用解药也会失力几日,受些罪。
沉月看了一眼太子殿下手上和傅四姑娘唇边未擦干净的血,默默退出去打了盆热水进来。
褚暄停拿过帕子替傅锦时擦去血迹,只是衣裳上沾染的便暂时只能这样了。
待到处理好血污,沉月端着水默不作声地退出了房间,褚暄停握着傅锦时的手坐在榻边一声没出。
他不该由着傅锦时将连命蛊的事情这般拖下去的。
鹰卫是同傅锦时一起进入的密林,现下用的药也是一样的。可是此时那二百鹰卫还只是在咳疾阶段。当初傅锦时做的预防用的小药丸很管用,他们即便被瘴气侵蚀,却也还在能够控制的阶段。
只有傅锦时身体垮的特别快。
而她与那些鹰卫唯一的不同便是中了连命蛊。
从知道这个蛊虫后,他便特意找了些相关古籍来看,已然得知连命蛊连的不仅是命还有伤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