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本该同沈首辅等人一道前来的,但中途接到了公主的传信,要他去将云家当日那件鱼符的证物带来,他去了一趟刑部便也耽误了些时间。
“臣参见陛下。”
他上前行礼,将手中鱼符呈上,谢忱池同时将自己手中的物件交给肃帝。
“陛下可亲自查验。”
关于谢琅与四皇子利用陆家与张庆全勾结天楚陷害傅家的证据他们唯有二皇子拦截的那张纸条,可那张纸条上的字迹不是谢琅的也不是四皇子的,他们虽然知道是谁写的,但是证明不了,所以说服力显然不够,因此只能通过证明他们的动机来将事情串起来,于是动机当中的证物就格外重要了。
肃帝接过两人手中的鱼符,不出意外,鱼头与鱼尾相接,合在一起成了一块圆形的铁饼。
如此,便分明了。
肃帝大怒,猛地将两块鱼符扔至谢琅身上,“你做的好事!”
“陛下明察!”谢琅一力否认道:“他们既能随意调用证物,焉愁借此机会制出另外半块!”
肃帝见他如此狡辩,更是怒极,他厉声道:“你是说你的女儿刻意陷害你?!”
“焉知不是她见此番老臣做下错事,怕遭牵连,故而行此举,意欲划清界限!”谢琅此时也算是口不择言了。
谢忱池却道:“父亲说的没错,我的确在划清界限。”
她望着谢琅一字一句道:“如若可以,我一点都不想生在谢家。”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羡慕傅别云能够成为一个将军,也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羡慕沈淮序能够随意去读自己想读的书,更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羡慕广陵公主能够去往大瞿各处建造救济堂与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