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乃是老院正的徒弟,临摹字迹有何难?”谢琅出言说道。
“父亲,你怕是忘了,无论是柯蓝之毒还是雪枝和流沙,都是你派春晖去前去交到该交之人的手中的。”谢忱池望着谢琅轻声说:“可是春晖是你的人,也是阿娘的人,后来则是我的人。”
谢琅大骇,“你!”
他失态只在一瞬间,转而接道:“你如何证明?!春晖已死,自然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父亲以为当日春晖为何忽然擅自行动去太子府救大哥?”谢忱池说:“是我让他去的。”
“大哥也最是清楚春晖如何死的。”谢忱池说着看向谢思齐,“当日在太子府,大哥以为陆家派来的人要救他,实则是杀他,毫无防备之下是春晖为大哥挡了致命一击。那一击在后心处。”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谢思齐陡然抬首,“你如何知晓?!”
他只跟父亲说过春晖叔是为救他而死,但并未说过更详细的。
“因为我当时就在现场。”谢忱池毫不遮掩道:“他本不需要死,但他面对你的信任太过愧疚,所以选择为你而死。”
谢琅心中再度掀起波澜。
然而谢忱池却不等他说话,便又道:“父亲可认得此物?”她说着抬起手来,谢合溪从怀中拿出一物,放到她的手上。
那是一块由铁打造的,雕刻成鱼形的物件。
翻转过来,在鱼尾的小角上刻着一个并不明显的“谢”字。
谢忱池说:“你很谨慎,云慵入狱当日,你便安排春晖拿去融了此物。”
她说完看向众人身后,众人随她看去,只见叶云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