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谢府的高墙之中,束缚在三从四德里,不得片刻喘息。
她并不排斥做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也不排斥将来嫁人做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和母亲,可她不想只做一个这样的姑娘、妻子和母亲。
所以她拼命挣扎,亲手替自己劈出一条路来。
谢琅望着这个平素端庄温婉的女儿,看到了她眼中从未出现过的野心。
他从没有想过置他于死地的会是谢忱池。
或者换一个说法,他从没想过他的女儿会想要置他于死地。
他颓然跌坐在地,到现在为止,他再说什么都是狡辩了,肃帝不会信他,朝中大臣也不会信他。
一切都完了。
“千尧,你有何想说?”肃帝沉声问褚千尧。
褚千尧闻声抬眸看向肃帝,他脸上也受了伤,被越行简的剑划了一道血痕,不深,却流出了血,先前没注意,此时却有了痛感,他抬手抚上,感受到微微刺痛,皱了一下眉,而后问道:“陛下想听我狡辩还是认罪?”
“放肆!”
褚千尧浑不在意地冷嗤一声。
不论肃帝如何处置他,他都不会死,一切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