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兵分两路,傅锦时与褚暄停便不再纠结犹豫,两方人立刻启程。
不过在分开前,傅锦时与阿简到一处去说了说话。
她还是想劝阿简同她一起回永州,她始终不放心褚千尧,“圣旨谁都能送,沉铁卫和锦衣卫都是靠的住的,不必非得由你回京冒险。”
上一次回京没被抓到是因为褚千尧禁足府中,如今却不同了,遂州城事了,他定然会想法子解了禁足,届时阿简跟在广陵公主身边,必定会被褚千尧再次盯上。
褚千尧这个人心狠手辣,做事情不择手段,阿简若是再落在他手中,只怕难逃。
越行简知道阿时再担心什么,可是比起边境百姓,比起阿时的性命,至少她落在褚千尧的手中不会有性命之危,于是她笑了笑说:“如你所言,圣旨谁都能送,可是除了应寒川,谁的武功能高过我?而应寒川此番回京后必定寸步不离的守着肃帝,若是褚千尧真的下了死手阻拦,只有我有把握能够把调兵的圣旨送到你手中。”
傅锦时自然知道没有人比阿简更靠得住,可她不愿阿简再冒险,此番本就是她将阿简牵扯进来的,好不容易离开了京城,如今却又要为了她回去。
她拉住阿简的手,认真道:“阿简,我宁愿背上私自调兵的谋逆之罪,也不愿你再有危险。”
若是圣旨送不来,她便私调鹰卫前去支援,只要她还有用,无论是朝廷还是肃帝,谁都不会借着此事发挥,即便到了真的没有转圜之地的时候,也必定是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之时,那时生与死对她来说也无甚意义了。
“你不愿我冒险,便该知道我也不愿你冒险。”越行简笑了起来,“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是阿时,若是我被褚千尧抓走,你必定能够救出我。”越行简又说:“但若朝廷要杀你,我却只能带你就此东躲西藏地躲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