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临退出去前,他侧头对肃帝道:“儿臣绝不会娶谢家姑娘!”
“你给朕滚!”肃帝猛地拿过刚才放在手边的参茶瓷碗朝着褚千尧扔去,那瓷碗砸在屏风上后落在地上,瞬间碎成几片。
“父皇息怒,太医说您不可动气。”褚扶清一边给肃帝顺气,一边安抚他的情绪。
肃帝此时的生气既是因为被褚千尧明晃晃地指出了目的,也是因为褚千尧刚才说的偏心之言。
他此番想将谢氏女赐婚给老四的确是为了太子,可老四竟说他从前便是偏心太子,当真是不识好歹。
若真要论起偏心,他对太子才是最不好的,在太子与老四之间,他偏心的反而是老四。
“扶清,你也觉得朕偏心吗?”肃帝缓和了片刻,出声问褚扶清。
褚扶清站在榻旁,她知道此时她该说“没有”,而且要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可是她这两个字却怎么也无法脱口而出。
她沉默片刻,问道:“父皇,您想听实话吗?”
肃帝不由得拧眉,“说。”
褚扶清抿唇,而后垂眼答道:“父皇,您并非偏心,只是对谁都不好。”
肃帝闻言陡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