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看,是不是听我的更划算?”越行简似是玩笑般的调侃道。
傅锦时被她的逻辑逗笑了,她道:“安危不是这么算的。”
“是不是这么算不重要。”越行简不再给傅锦时拒绝的机会,“重要的是我们都要活下来。”
“傅锦时,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越行简收了嬉笑的神情,正色道:“你的命对我很重要,对阿姐很重要,对应寒川很重要,如今对褚暄停也很重要。你不要总是时时抱着大不了搭上你一条命的想法。”
越行简虽然跟傅锦时年龄差不多,但她比傅锦时懂事早,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看着傅锦时长大,这是她自小护着的小姑娘,如何不了解她的心思,她早就看出来傅锦时那些不好的念头,只是一直没有提过而已。
她望着傅锦时一字一句道:“傅锦时,你的命很重要,你若死了,你要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呢?”
她知道傅锦时心软,所以她利用了这一点。
用他们的情谊来拉住她。
便当是她自私吧。
傅锦时极少听阿简喊她全名,从前每一次阿简喊她全名时都说明阿简生气了,而那每一次生气都是因为她不听话伤到自己亦或者是为了旁人而受伤或者受委屈。
她那时每一次听到阿简这般喊,都会瞬间老实,小心翼翼地去观察阿简的神色,等到感觉缓和的差不多了,再开始撒娇,阿简很快便会忍不住软和下来,而后她便立刻蹬鼻子上脸,开始委屈地哼哼唧唧,直到阿简缓着语气哄她才行。
从前那些,她总是不以为意,只是因为那是阿简,所以她愿意服软,愿意用撒娇的方式去含糊过去。可今日,她却不敢撒娇了,因为她在阿简的话中意识到了自己的错处。
她只想着等她报仇了,她的命便可有可无了,却忘了那些在乎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