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两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此,傅锦时望着褚暄停一字一句道:“褚暄停,你不该天真。”
褚暄停想要从他口中知道这个答案无非是报了一丝他们能在一起的希冀,可是他所抱有的希冀是天真。
甚至他今日所问实属不该。
他们本可以好聚好散,往后还能像寻常友人那般来往书信。那时做个普通朋友也好,做个知己也罢,终归是有话能说的。然而如今这般,他们俩怕是再不会说话了。
傅锦时是有些遗憾的。
可是与其他们怀揣着不可能的妄念兀自煎熬,不如她亲手斩断。
褚暄停听闻傅锦时这句话,先是一怔,随即笑了。
他笑得有些苦,摊开在傅锦时眼前的手倏而握紧收回,傅锦时下意识想要关心褚暄停不要被玉簪划破手心,可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连带着一同抬起的手也落了回去。
绝情的话已经说了出来,再关心起来倒是显得不伦不类。
“孤的确天真了。”褚暄停靠着手心的刺痛才忍住了心痛,即便早就想过不会成功,却在想到先前的种种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了期盼。
他最是聪明,可此时竟一时间分辨不出傅锦时究竟是有没有喜欢他,只能听得出她的拒绝之意。
他想,喜不喜欢也不重要了,既然拒绝,按照傅锦时的性子便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傅锦时心中也不好受,她面上说得斩钉截铁,冷漠无情,但这样的权衡同样令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