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沉西见状,直接下令。
太子殿下既然说了不留活口,那便是不能留。
傅锦时没去管那些,她蹲下身捡起碎裂的玉簪,轻轻放在手心。
她知道她与褚暄停不可能,所以总是时刻提醒自己不可放纵,要来这根簪子是唯一一次放任自己出格。
她是大瞿人,如何会不知道要一个男子的发簪代表何意。
可她想给自己留一丝念想。
然而如今发簪碎裂,她难免难过。
褚暄停虽看不清傅锦时的神情,却能感受到她心情低落。
他俯下身从傅锦时手中拿过那几截玉簪,而后抬手取下头上的木簪,放入了她的手心,他说:“这是乌木,也很值钱。”
傅锦时垂眼看着通体漆黑的木簪,她记得这根簪子,是从前在太子府时褚暄停亲手所制。
她抬眼,看向褚暄停,他的眼睛依旧被蒙着,却好似能看到上扬的眼尾,半披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身前,她忽然发现褚暄停已经很久没有将头发全部挽起了。
她记得自从柯蓝之毒解了,褚暄停出门在外总是习惯用发冠束发的,而如今他好像总是玉簪半挽。
褚暄停拉着傅锦时的手轻轻用力,将人带起来。
“一支玉簪而已。”褚暄停说:“你若想要,多少都行。”
傅锦时握紧乌木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