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西与沉七清缴完玄色楼的人回来时,便见两人褚暄停与傅锦时神情不对。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不能说话。
此刻晌午已过,周遭刮起了凉风,这一处离着州府很近了,周围也没有百姓,傅锦时不想继续这么耗下去了,于是对沉西道:“沉西,我还有事,你便扶着太子殿下回州府吧。”
沉西下意识去看褚暄停的反应,见他面无表情,没有拒绝,于是点了点头。
傅锦时朝着褚暄停行了一礼,便朝着与州府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褚暄停驻足原地良久,沉西站在他的身旁,注意到了他的手在往下滴血,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他本就不会说话,若是再说错话,太子殿下怕是会更难过。
沉西正想着,前头的褚暄停忽然抬脚离开,沉西连忙跟上。
而他们走后,傅锦时从不远处的拐角走了出来,她根本没有走远,只是不想再继续待在那处,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她站在那里望着褚暄停还在滴血的手,想到方才他的神情,她觉得他有些可怜。
回了州府后,褚暄停一进院子便碰上了从里面出来的褚昼津,褚昼津一眼便注意到了褚暄停手上在滴血,他皱眉,“这是怎么了?”
他先前同商邑和商骞在城外那处院子养伤,伤好后便来了遂州城,恰逢那时江舟与傅锦时研制出了治疗疫病的方子,他见他们忙不过来,便也来帮帮忙,之后便也一同住在州府。
今日他从遂州城内最大的酒肆里买了两坛好酒,那老板说这种酒味道极好,口感温醇,便是酒量低的喝了也无妨,他一听这个描述便想到了之前褚暄停提过一嘴要练练酒量,于是便买了两坛给他先练练看,却不想才放下酒出来就看到褚暄停这般模样——身上只有指缝间落下血来,却感觉满身狼狈。
褚暄停越过众人回了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