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已经离开遂州城,而父皇当日的口谕他替她接的。
“不过里面除了父皇的赏赐,还有你这些日子的工钱。”褚暄停说:“是沉西算的,若是错了你赖他,不要怪我。”
傅锦时没听过褚暄停说假话,所以下意识信了他,便只是大致翻着看了一眼就收好了。
“沉西若是算错,定然是受你指使。”傅锦时扬眉。
褚暄停哼笑了两声。
“你打算何时回京?”傅锦时随口又问道。
说起这个褚暄停刚才还含着笑意的唇角有些扯平,他回答:“等事情彻底了了便启程。”
他先前给父皇的折子得了批准,父皇命他在青川河道竣工后,将陆晔与梁慈崇等人就地处斩。
他本就想等到事情真正尘埃落地后,再着手回京。父皇的诏令正合他意。
理智上这般安排恰到好处,可他却无半点高兴,甚至心情沉重。
他回京城,傅锦时回永州,他们就此便是分开了。
傅锦时不会再想回京城,而他无帝王之命亦无法随她去往永州。
褚暄停不想同傅锦时分开,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时时有她,事事有她,可他也知道傅锦时不属于他,强留不得。
所以他们终是要分道扬镳。
傅锦时说:“我听孙源说再有两日便能结束。”
“嗯。”褚暄停低声应道。
他的情绪不高,对比刚才甚至闷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