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嘹亮,满含喜悦。
傅锦时朝他挥了挥手。
那人笑着转身,同身侧的人说着笑着走远了。
除了他们,还有幸存下来的一家四口,小姑娘扎着朝天揪,骑在阿爹的肩膀上,身旁的女子则是领着一个小男孩,他们说说笑笑,幸福极了……
越行简双手搭在早被风雨磨损的墙垣上,掌心传来粗糙触感,她道:“这大约就是父亲说的守一城的意义。”
傅锦时眉目温柔,这一刻忽而懂了父亲的选择。
大瞿有无数这样的一家和无数的相熟友人,这样的幸福和满足就该长长久久的留下来。
遂州事情告一段落,律兰旭与江舟还有太医院的人便要离开了,应寒川随行。
原本褚暄停也想让褚祈年回去,毕竟当初送褚祈年去祁州便是为了陆家,如今陆家父子被抓,祈年于此事也有功劳,回京城也是名正言顺。
然而褚祈年却拒绝了。
“哥,我想留在祁州。”
“为何?”
“迩章在戎国大权在握,若要彻底赢得民心,必定要借着抢掠边境立威。”褚祈年说:“没了陆家驻守,一时半刻也调不到人,如此一来,祁州便不再是坚固之地。那里虽然风不好,草不好,树也不好,但是酒好,我想再喝两年。”
他前几句还在谱上,后面就开始不正经了。
但褚暄停毕竟是看着褚祈年长大的,所以了解褚祈年的真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