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信陆晔只带三百人来此,恐怕大军就在身后,此番若要制胜怕是不易。
在他的身后,陆晔道:“老臣必定不辜负陛下所托。”
“如何?”离着遂州城还有段距离,褚暄停与傅锦时便没再往前。
“陆晔与陆珏皆到了。”春山探查之后回来禀报道,一道将刚才城门口的对话说给了褚暄停。
褚暄停嗤笑一声,“老狐狸。”
父皇圣旨所言虽是陆家,但言下之意就是陆晔,陆晔却钻空子派了陆琪前来。
眼下陆琪带人并未寻到他,父皇若是问罪,陆家谁都逃脱不掉,但现下陆晔亲自带人前来,又当着众人的面提起戎国异动,末了还主动请罪,这一番言辞下来,便是父皇也没有借口对他发难。
毕竟戎国异动乃是于一国安危的大事,便是太子失踪也得往后站。
几句话堵死了祈年问罪的可能。
“陆晔带了多少人前来?”褚暄停又问。
春山答道:“三百人。”
听到这里,傅锦时已然猜到陆晔留的后手,“看来是在遂州与祁州交界处屯了兵。”
“步步谨慎。”褚暄停道。
傅锦时叹道:“陆晔若无异心,戎国此生踏不进大瞿半步。”
陆晔心思缜密,若是安分守己,祁州必是大瞿最牢固的防线。
“看来得让五皇子兵分两路了。”傅锦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