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州城内的人不可出来,而城外他们只有少数沉铁卫与锦衣卫,若是陆晔到时想要拼个鱼死网破,他们这些人对上三百人胜算太小。
“嗯。”褚暄停同傅锦时想到了一处去。
他喊来春山,让他去传消息。
待到春山离开,傅锦时对褚暄停道:“太子殿下胆子也是真大。”
褚暄停挑眉。
“此时若是被陆晔的人发现,殿下觉得凭咱们二人可能逃出生天?”
先前路上救下运送药材的人后,得知那几人路上遭遇第一波截杀后便分成了两路,一路人带着空车引走杀手,另一路人则是带着药材躲了起来,等夜里再去寻马车运送,被救下后,褚暄停派了沉七去跟着他们回头找人。
现今春山也被派了出去,此处便只剩下傅锦时与褚暄停两人了。
“有你在,想来定然能够护我周全。”褚暄停他的唇边带笑,虽蒙着眼睛,但偏头时正对上傅锦时的眼睛。
傅锦时移开目光,端起面前的水抿了一口,“如此说来,我的月钱也该增加些许了。”
褚暄停唇边笑意一僵,他想要的不是这句话。
傅锦时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褚暄停说:“我是太子侍医,但我不仅给殿下治病看伤,还要护殿下周全,这些乃是护卫职责,殿下总不能让我一直领着一份月钱却做着两人的活。”
被傅锦时这么一提,褚暄停也发现好像是如此,一直以来,傅锦时做的的确远超她的职责。
他认同地点头。
傅锦时微微一笑,“殿下觉得增加多少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