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是担心他找到治疗疫病的法子?”
陆晔淡淡道:“傅锦时入太子府之前,太子的身体一直是他照看,没有他,太子可撑不到傅锦时来。”
“可他如今也不过才治好了几人,那几人还是因为症状极轻。”陆珏算了算时间,“再者,那几人痊愈恰好是在傅锦时同褚暄停失踪后没两日,所以那方子至少有一半是傅锦时的功劳,如今傅锦时失踪良久,江舟可再没进展。”
听到这里,陆晔换了个问题,“珏儿,倘若你是六皇子,几个人的命和一城人的命,你选哪个?”
陆珏瞬间反应过来,“父亲是说,活人试药?”
陆晔颔首,“以江舟的能力,一旦用活人试药,只要有足够的药材,不是问题。”
“可活人试药,违背人伦,而且此事大瞿明令禁止,犯之即是死罪。即便六皇子下令,江舟身为医者也断然不会去做。”
陆晔缓缓说道:“旁人不能试药,江舟自己呢?”
陆珏猛地顿住,“他会吗?”
其实不用陆晔回答,陆珏自己就先回答自己了。
他会。
当年离阳便是这般疫病,整座城最后无一人活下来,此番遂州城内是一样的疫病,江舟若是怕死就不会以白衣之身前来了。
陆晔知道他心中已有答案,“去点人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