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举如何?”
“守口如瓶。”
“派人除了吧。”陆晔道:“活着也是受罪。”
“已经嘱咐下去了。”
陆晔闻言又吩咐道:“既如此便去点兵吧。再派一批人先过去,提早将入城的药材拦住。”
梁慈崇与许邕已死,王举家人皆在陆家手中绝不敢背叛,到今他们已无威胁,此时即便太子回来,也已回天乏术,没有梁慈崇与许邕,即便是再笃定是他们陆家做的也无用。
而他们陆家此时已然可以借着防止疫病扩散到其他城池的由头,顺理成章围城,等到里面的人都死了,便可顺理成章的接管遂州城。
很快,再借着戎国人的手,整个遂州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有了两个州,肃帝要再动陆家,就得掂量掂量了。
陆珏得了命令并未立即动身,而是道:“父亲,如今拦药是否有些过早?”
遂州城内如今疫病已然彻底无法控制,陛下先前已经下令,遂州城内只进不出,梁慈崇等人也都不再是威胁,他们大可以再等等,不必急于现在断了药材入城。
毕竟这般作为即便面上有借口遮掩过去,但事实为何众人心知肚明。而应寒川还在城中,海东青不易射落,若是让他传了消息去京城,肃帝之后便有借口对陆家出兵了,他们再反,便是乱臣贼子了。
他将自己的考量告诉了陆晔。
“你太小看江舟了。”陆晔道:“他当年年纪轻轻就做到太医院院首之位可不止是因为他的师父是前任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