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晔听到身后陆珏离去的声音,放下了手中的器具,抬头望着眼前这棵屹立许久的树,片刻后,他抬手轻轻抚摸上树皮。
这棵树年岁很大了,树皮上沟壑纵横,他小时候顽皮还用剑在上面划过一道长痕,后来,随着常年风吹雨淋,这道长痕已然成了这棵树的疤痕。
他最后拍了拍这棵树,去了屋内,换上戎装。
在他最初的计划中,是要等褚千尧与褚暄停斗到两败俱伤时,再联合戎国进犯大瞿。
那时他借着戎国来犯的契机假意抵挡,再将遂州的戎国人暴露出来,之后借着排查的机会逐步蚕食遂州,等到彻底占据遂州后,联合天楚与郦幽挑起战乱。
他许给天楚与郦幽打多少得多少的承诺,不怕这两国不做,到那时,大瞿兵力分散,肃帝又身中剧毒,他便可打着清君侧的名头长驱直入,谁也挡不住。
只是如今出了些许变故,此番来遂州的竟然是褚暄停,还弄出了诸多事情,一步步逼得他不得不动手除了他,现下更是要将计划提前。
不过左右准备的也差不多了,无妨。
晌午,密林。
“殿下,前方有动静。”赶车的春山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对马车内的褚暄停说。
“去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褚暄停说。
春山停下马车,几个起落去了林子的另一边。
为了避免泄露行踪,此次他们一共分了两路,大半沉铁卫与锦衣卫押送那迦与穆勒,这两人是人证,走一条路。褚暄停与傅锦时则是同春山与沉七带着几个沉铁卫走护送药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