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甚美。”
褚暄停本是随口一问,却不想傅锦时的回答如此意料之外,他脚下一顿,不自在的撇过头去,扔下一句“孤看你是越发放肆了”,便匆匆上了马车。
傅锦时望着褚暄停的背影,略一挑眉,心道,刚才还落下了傲娇和脸皮薄。
褚暄停上了马车后,立即拿起备好的布条要蒙上眼睛。
他昨夜同傅锦时商量过后,决定继续装瞎。
傅锦时上来时就见褚暄停在系带子,但显然他手上的伤有些限制他,于是她上前从他手中拿过布条,帮他系好。
视线瞥过褚暄停还有些泛红的耳尖,无声笑了一下,便当作没看见。
不得不说,这样子的褚暄停还挺好玩的。
若是可以,便一直这样也不错。
“信送去了?”褚暄停嘴边的话换了好几个,最终选了正事来说。
“送去了。”傅锦时系好了之后,坐到旁边道:“锦衣卫的海东青,用不了半日就能到。”
此次褚暄停身边只有沉铁卫,若是陆晔鱼死网破直接来硬的,他们反而会落下风,当时傅锦时想到了用鹰卫,褚暄停则是想到了在永州的褚岁安。
“虽说鹰卫是你傅家私兵,可也只能永州境内任你调遣,但此番乃是异地调兵。”两人黎明之时商议时褚暄停说:“而且上次孙源之事先斩后奏,朝中已然有人挑拨离间,此次若是再如此,定然是会要你回京的,京城之中变故诸多,若要再回永州,便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