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有不少成了孤儿的孩子,剩下的孩子即便还有家人,也都只是爷爷奶奶,老人家年纪大了,也不宜太过操劳。
傅锦时便与褚暄停商量了一番,将村中的人全部送去兴城的救济堂。
此事由秦颂锡去做,正好他顺道去解决在兴城中的戎国人。
不过在离开前,褚暄停派了人去悬崖下找被戎国人丢下去的尸首,他本欲将尸首都带回村内,由村子里的人埋葬安置,却不想有一些已然被猛兽吃掉大半,若是家里人看着只会是徒增难过,他寻了村中的村长,将情况同他说了说,由他们自己拿主意。
最后村子里的人决定直接在那处埋葬,也不必再带回来了。
褚暄停便留了五人帮他们处理此事。
“多谢贵人。”村中的人在村长的带领下跪在褚暄停面前,含泪道谢。
“诸位不必多礼。”褚暄停扶起村长,他的头发半束,身着墨绿长袍,面目朗润,看向众人时目光温和。
傅锦时在他身旁看着,一时间竟有些无法将他同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位太子联系到一处去。
从前她对褚暄停的印象是阴晴不定,心思难测,即便面上含笑,看似亲近,但其实拒人于千里之外,看着光风霁月像雪一样的人,其实底下黑透了,但在不知何时,这些印象竟慢慢成了心怀天下,心软良善。
傅锦时双手环胸,望着褚暄停的侧脸,褚暄停感受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边走边问:“这么看着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