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手指轻点木桌,问道:“城中的疫病如何了?”
“江大夫同其他几位大夫用了银针,有三人症状较轻,已然痊愈。”
褚暄停点头,傅锦时悬着的心也暂时落了下来。
“火药呢?”傅锦时问春山,“可查过是否与上元节时清远街爆炸的火药一致?”
当时清远街一事,虽然知道有陆家参与,但毕竟没有直接证据,此番陆家刺杀又用了火药,正好是证据。
“傅姑娘猜测不错。”春山道:“沉驿查过后,确认是一样的。律世子借锦衣卫的海东青给公主传了信,派人将刑部存的证物送来。”
褚暄停道:“下去吧。”
“是。”
春山走后,傅锦时随口道了一句,“律兰旭动作挺快。”
褚暄停侧过头去,道:“你如今可还打算去祁州?”
傅锦时道:“你已经把陆家引来了,我还去了作甚?”
她本打算来了遂州后悄悄潜去祁州,一来是为找寻陆家不臣之心的证据,二来便是找他陆家勾结敌国的证据,却不想被疫病牵绊住了。
如今褚暄停这番设计之下,倒是省了她再折腾。
“不过白兴裕靠得住吗?”傅锦时知道,褚暄停放白兴裕出来是要利用他找齐梁慈崇替陆家做的那些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