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脸色更加难看,“沈卿慎言!”
沈懿叹了口气,“陛下,如今太子殿下的安危才是首要事情。”
肃帝压下怒火,冲着几人道:“都给朕出去!”
几人皆知此时陛下在气头上,便也没敢再说,纷纷行礼告退。
最后乾正殿内只剩褚扶清和张公公。
肃帝道:“去给广陵倒杯茶来。”
张公公应声离开。
肃帝此时面上已然没了半点怒火,他捏了捏眉心,问褚扶清,“太子当真失踪?非是演戏?”
张庆全才走出去不远,听见这话,停住了脚步。
褚扶清道:“原本是将计就计,想要白兴裕与梁慈崇内斗,好将证据查找齐全,却不想刺客身上带了火药。沉西传信来说,当时青川河上涌上血迹,皇兄当是受了重伤,而且第二日也没能收到皇兄无恙的消息。”
“这样说来,当真是生死未卜了。”肃帝心中沉重。
褚扶清红了眼睛,“父皇,皇兄如今杳无音信,不可再拖了,还请父皇早下决断,派人去寻皇兄。”
肃帝叹了口气,“朕也知情况紧急,只是扶清,此番怕是就有陆家手笔,朕如何敢用陆家?”
“祈年只是面上不学无术,父皇该是知道的,陆家奈何不了他,有他从旁盯着陆家,儿臣信他。”
“既如此,朕便下旨。”
听到这里,张公公轻声离开。
白兴裕在中午人少的时候去了关押梁慈崇的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