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知道梁慈崇刻意传播疫病,还转移走了白兴裕贪来的赈灾粮款,但这些只能证明是梁慈崇所做,却无法证明是陆家所做。除非有梁慈崇的口供,但梁慈崇显然不打算招供。
“只是借白兴裕的手把梁慈崇放出来而已。”褚暄停道:“陆家谨慎,梁慈崇已经暴露,陆家一定不会留他,而且按照陆家斩草除根的作风,梁家必定一个不留,我不信梁慈崇能反抗的时候会选择坐以待毙。”
陆家太谨慎,遂州的事情全靠梁慈崇出面,便是有许邕的口供也无法,因为他虽知道梁慈崇是陆家的人,但他口说无凭,然而再加一个梁慈崇的口供,就不一样了。
“即便定了陆家的罪,你当真觉得陆家会这样轻易落败吗?”傅锦时坐到褚暄停对面,给自己倒了杯白水,说:“梁慈崇换走了白兴裕那样多的钱财,陆家用来做什么可想而知,逼急了,说不准此时便能反。”
褚暄停听见木桌上倒水的声音,精准对上了傅锦时的方向,他道:“陆家谋反已成定局,若能在遂州直接拿下最好,我此番设计也是为了不想起战争。一旦战争起,苦的是百姓。”
傅锦时倒了杯水推到褚暄停的手边,“但若是没能阻止呢?”
“那就要靠你了。”褚暄停手指触到杯沿,轻轻点了两下,“你不是想回永州吗?这就是机会。”
傅锦时眼尾一挑,“太子殿下,你就不怕我为了回到永州而刻意放走陆家人?”
“若是以前我会担心,但是现在……”褚暄停端起茶杯,往前一递道:“我信你。”
傅锦时轻轻一笑,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朝着褚暄停的碰到一起,清脆的响声落在屋内,傅锦时说:“我必不负君。”
第155章
一大清早,陆珏还在院中练剑时,风象走了过来。
“公子,宫里来的消息。”他站在练武场的下面,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