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怕死?你不想活吗?”白兴裕说:“你暴露了自己,证据都被太子的人拿走了,陆家绝不会再保你,梁慈崇,跟着我做如何?”
“你?”梁慈崇忍不住嗤笑,“孙勤和周义,乃至周信,三人跟着你做了,最后还不是都死了?”
“那只是不得已为之。”白兴裕说:“但此番不同,若是做成,你我二人都能活。”
梁慈崇神色不明的望向白兴裕,白兴裕但笑不语。
沉七与春山从事先安排的村落撤离后,另寻了一个附近山里的空院子。
此处坐落在山里,离着遂州城远一些。
傅锦时与褚暄停两人各自进了屋皆收拾了一番自己,洗完澡换了衣裳后,傅锦时给褚暄停用匕首清创,处理好后上了药。
“施了针,眼睛要避光。”傅锦时说:“你闭上眼睛,我把眼睛上的发带给你换了。”
褚暄停似笑非笑道:“这样说来,先前未施针时,无需避光了。”
傅锦时心中一虚,但面上却不显,她道:“提早做准备,殿下也好熟悉一番。”
褚暄停没拆穿她。
恰好此时春山也进来了,“殿下。”
“事情如何?”
褚暄停敛了神色,问起了正事。
“六皇子给京城递了折子,陆琪选了殿下。”春山一一禀报,“律世子也已经给陛下递了折子,连带着给广陵公主的密信也送去了。还有锦衣卫,应司印路上遇袭,不过现下已经到了遂州城,律世子暂时将人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