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慈崇头发污乱,身上的衣裳也早就皱巴的不成样子,他坐在干草上,听到声音也并无反应。
白兴裕面目含笑,“梁大人。”
梁慈崇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白兴裕道:“梁大人受苦了。”
梁慈崇淡淡地看着他,“滚。”
一直以来他都对白兴裕存有戒心,但是他需要一个人顶在前面,白兴裕也还算听话,便一直用着了,本以为他就算有些心思也翻不出天去,却不想那些胆小都是他装出来的。
“梁大人何苦如此生气。”白兴裕失笑,“如今这般皆是你自作自受。”
梁慈崇讽刺一笑,“你竟也知道自作自受。”
白兴裕没理会梁慈崇的讽刺,而是说:“如今你还有机会。”
梁慈崇挑眉,“是太子的机会?还是四皇子的机会?”
白兴裕先是四皇子的人,却又对着太子投诚,毫无信用可言。
“看来你都猜到了。”白兴裕眯起眼睛。
“很难猜吗?”梁慈崇不屑道:“你绕这么大圈子挑动太子对我出手,不就是想让太子与陆家相斗,太子与陆家两败俱伤,获利的只有四皇子。”
说着,他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你猜太子殿下能不能猜到?”
“谁猜到都无妨。”白兴裕道:“我本也没想过太子殿下会放过我,如今他失踪,更合我意。”
梁慈崇骂道:“蛇鼠两端。阴险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