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珏回道:“先前受了重伤,如今只怕是还未恢复。”
陆晔神情淡然,“一并处理掉。”
“是。”陆珏恭敬应声。
前一日晚轮到傅锦时休息,于是她回了州府,今天一早,她用了早膳,便要赶去空宅。
临走前,褚暄停喊住了她。
一般这样临时喊住她多半是有事情要交代,于是傅锦时问道:“可是有事?”
褚暄停起身道:“我要去河道,正好顺路,一起走。”
傅锦时点点头,同褚暄停一起出了门,外头,沉西正站在马车旁等候。
见到两人,他行礼道:“太子殿下,傅姑娘。”
两人微微颔首,上了马车,沉西将踩凳放好后便赶着车朝着空宅而去。
马车上走了约莫一半后,傅锦时颇为无言地转过头,“太子殿下,别盯了。”
从上马车开始,这人就一直盯着她看,虽说她不是很在意旁人看,但这么一直看,着实有些尴尬了。
褚暄停挑眉,“你难道不该问问我为何看你?”
“我又不想知道。”傅锦时往后靠在车壁上,随口道。
褚暄停哼笑一声,“你还真是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
“你心思那么难测,按常理出牌谁玩得过你啊。”傅锦时眼中笑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