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谦虚道:“孤的确是聪明些。”
傅锦时微微一笑,“我是在说你心机深沉。”
“前些日子沉星才说我们两人心有灵犀。”褚暄停调侃道:“你说我心机深沉,那你是什么?”
傅锦时道:“自然是心思缜密。”
褚暄停脸上的笑意僵了瞬间,傅锦时笑出了声。
褚暄停瘫着脸道:“回头回了京城,也不必去外头给沉西请学堂先生了,就你吧。”
傅锦时好笑地问道:“你真不怕沉西更不会说话啊。”
褚暄停翘起嘴角,“在我被折磨之前,一定是你被折磨的更惨。”
这下换了傅锦时不爱笑了。
以沉西的能力,她毫不怀疑。
外头的沉西听着两人的对话,没忍住道:“其实也不至于。”
傅锦时与褚暄停异口同声道:“别怀疑,很至于。”
沉西陷入沉思。
而马车里随着两人这句话落下,也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傅锦时率先开了口,“太子殿下,你瞒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