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兰旭一顿,应声。
待到褚暄停出了门,他直起身。
遂州如今已入初秋,外头的风却没比先前凉爽多少,甚至这几日眼看着又要下雨。
律兰旭望着褚暄停被风吹起的衣摆,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能理解褚暄停的心思,但他不觉得瞒着傅锦时是个好主意。
祁州,陆家。
陆珏收到遂州和京城传来的消息后并没有自行决定,而是拿去给了他的父亲陆晔。
“宫里传来消息,应寒川已经出发去遂州,很快便能将许邕带回京城。青川河河道一事已然暴露。”陆珏道:“梁慈崇如今也被抓,白兴裕将他卖的半点不剩。”
“父亲,我们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了。”
陆晔站在整个大瞿的地图前,听到陆珏的话转过身来。
他已年近五十,但依旧身姿挺拔,气势卓然。
陆晔边走边问:“你有何计划?”
陆珏跟在身旁走去桌案前道:“我已得了消息,太子日日都会巡查河道,比起在州府,河道更好下手。”
陆晔坐下,抬眼问他,“褚暄停武功不低,身边又有沉铁卫在,你如何确保万无一失?”
“他身边武功最高的那个去京城传消息还未回来。”陆珏站在对面说:“沉铁卫多数被他派去做事,身旁时常只跟着两人。咱们的人够多,只要将其他人牵制住,‘近身炸药’便能将他除掉。”
陆晔沉吟片刻道:“我听说傅家那个小女儿也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