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三成的把握让太子殿下说出了十成的气势。
褚暄停勾了勾唇角,而后又道:“倘若我败了,后面的事就得靠你了。”
“傅姑娘呢?”律兰旭没问旁的,只问这一句。
褚暄停倏然一顿,而后道:“她对沈姑娘如此重要,你自然不会弃之不顾。”
“即便没有我,傅姑娘怕也能安然无恙。”律兰旭道:“但殿下若是出了意外,傅姑娘怕是会难过。”
褚暄停闻言笑了一声,他说:“很快就会忘了的。”
他对傅锦时来说,始终是利用居多,若论感情,至多算是朋友,傅锦时会怀念他,却绝不会像失去傅家人那般痛苦,他们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
“若是换个法子呢?”律兰旭问道:“稳妥些的法子不是没有。”
“太久了,来不及。”褚暄停道:“扶清传来了消息,父皇中了毒。”
张庆全给父皇下了慢性毒,父皇虽借着头疼之症的发作,让楼岳将解药混在服用的汤药中服下,但只要张庆全的毒继续下,父皇的身子迟早扛不住,然而如今铲除陆家还需要用到张庆全。
所以他必须尽快除了陆家。
律兰旭沉默片刻,道了一声,“陛下是位极好的君上。”
褚暄停不置可否,陛下的确是位很好的皇帝,可他也只是一位好皇帝。
“殿下,该去视察河道了。”沉西从外头进来,禀报道。
褚暄停自来了遂州,除了先前脱不开身那几日,后来每日都会去河道查看情况。
律兰旭见褚暄停起身,他微微俯身行礼。
褚暄停踏出房门前又对律兰旭道:“别把计划透露给傅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