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空宅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到门口的褚暄停。
“挺巧。”褚暄停挑眉。
傅锦时打趣道:“太子殿下,日日都挺巧。”
她的心情其实并不如表面这般轻松,如今的局势,倘若疫病迟迟不能治愈,便只能如同当年的离阳那般,眼睁睁看着染病之人全部死去,一直到没有新的病人出现为止,但这不是她想看见的。
然而她也知道褚暄停的心情只会比他更沉重,于是也不想把自己的情绪带给褚暄停。
褚暄停一眼就看出傅锦时的故作轻松,他们此刻此刻谁都绷着弦,白兴裕和梁慈崇还有老四与陆家比起疫病都是次要的,但这里面恰恰疫病又是最难以解决的。
傅锦时本就因为重伤昏迷瘦了许多,还未养回来,又因着操劳疫病更加清瘦。
后来他问过沉月与沉星才知,傅锦时总是吃几口便没了胃口,药膳倒是都用了,但效果却大打折扣。
他也是因为这个才每日陪着傅锦时用膳。
“话不能这么聊。”他敛了思绪,笑着说。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块,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褚暄停没让人跟着,两人便就这么走着。
难得清静些。
“要论这个,我还是不如沉西。”傅锦时侧眸望着褚暄停调侃了一声。
“听得出来,你很遗憾。”褚暄停说。
傅锦时矜持道:“还好。”
褚暄停哼哼笑了两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色越发昏暗,挂上了几颗星子。
入夜,京城,乾正殿。
张公公拿着广陵公主命人送来的密信,往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