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是太子殿下又送了消息回来?”游四小声问道。
张公公瞥了他一眼,“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游四见师父神色不虞,也不敢过多的问,张公公指使道:“去给陛下香炉里添上安神的香。”
“是。”游四低头应声,去了另一处拿香料。
张公公回头看了一眼游四的背影,眼底狠意一闪而过,转过身时,却又神色如常。
殿内,肃帝正在看折子。
“陛下,是太子传回来的消息。”张公公将密信呈给肃帝。
肃帝接过来,却没立即打开,而是望着张公公道:“去给朕再换杯热茶来。”
张公公知道因为先前太子折子一事,肃帝对他有所怀疑,但今夜过后,不会再有人对他生疑,“是。”
他端起手边的茶水退了出去。
肃帝在他走后,解开密信的火漆,拿出信来,上面赫然什么也没写。
先前广陵便同他提过今夜的计划。
若是说太子奏折一事只是为了确认内奸是不是张庆全,那么广陵密信便是为了让张庆全自己以为“洗清”嫌疑。
其实最开始,肃帝是不愿相信背叛他的是张庆全的。
永州一事,他与傅铮的计划泄露,他连应寒川都疑心过,却唯独没有怀疑张庆全。张庆全自小便伺候他,他自认对他也不错,实在想不出他为何这般作为。
他叹了口气,将密信放好,复又看起了折子。
张公公很快将浓茶放了过来,嘱咐道:“陛下,浓茶伤身,您这两日又操劳过度,身子不好,太医嘱咐少饮。”
肃帝手下微顿,低低“嗯”了一声,继续批折子,张公公便在一旁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