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沉驿带着许邕的妻儿回来了。
“殿下。”沉驿上前复命。
褚暄停一眼便看到沉驿肩上的伤,他道:“去处理伤。”
“是。”
许邕见到妻儿时颇有些不可置信,他颤抖着声音,试探性地唤道:“书、雅?”
齐书雅一进来便注意到了许邕浑身是血的跪在院中,见到丈夫如此重伤,当即便忍不住哭了,一旁的许勤则是哭着扑进了许邕的怀里。
许邕搂住妻儿,一时间也红了眼眶。
许勤哭着问道:“爹爹,你痛不痛啊。”
许邕抬手给儿子擦干眼泪,“爹爹不痛。”
齐书雅看着许邕浑身的伤,眼中都是心疼。
褚暄停一直等着三人说完了话,才道:“许邕,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齐书雅含着泪望着许邕,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虽不懂朝堂之事,却也知道自己与儿子一直被人看管着,那些人利用她与儿子威胁阿邕做事,如今显然是东窗事发了。阿邕如今这身伤怕是因为顾忌着她与儿子在旁人之手而没有招供才有的。
如今她与儿子被救了出来,送到阿邕的身边,应当就是为了让他说出实情。
她望着许邕道:“阿邕,我们不要一错再错了。”
能利用家人逼迫阿邕做事的人绝不会是什么好人,做的事情可想而知也不是好事。她先前想过自尽,这样阿邕也不会受制于人,可看着儿子她又实在狠不下心,便这样与阿邕一直痛苦的煎熬着。
许邕看看妻子,又看看儿子,他握紧了妻子的手,看向褚暄停,“太子殿下,我怎样都无所谓,只恳请殿下,保我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