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便是谁的手上多了道口子,都会神色凝重地替那人好好上药,好好包扎,并且再三嘱咐。
傅锦时闻言,嘴角牵强的笑容陡然散了。
傅别云见状道:“阿姐告诉你一个秘密。”
傅锦时情绪并不高,她的心思还在怎么将阿姐的手能够恢复原样。
“我打算考科举。”
傅锦时陡然睁大了眼睛,连刚才的忧心都暂时放在了一旁,因为她记得阿姐最讨厌笔墨。
傅别云抬手搂住傅锦时,眉眼微扬,“枪剑能护国,笔墨亦如是。”
她说这话时自信又张扬,傅锦时好似又看到了从前一枪一马带领鹰卫冲锋陷阵的云将军。
“我做将军本就是为了保家卫国,如今换个方式照样可以。”傅别云笑得肆意,“你阿姐我啊,武能守边境,文能治家国。”
虽然傅别云说得那样潇洒,神情那样满不在乎,但傅锦时却觉得鼻尖一酸。
阿姐是为了她,她知道。
可她不能知道,她必须装作不知道,于是她也跟着高兴起来,这一次,她装的很像,没有让阿姐看出破绽,她说:“若是我捅了篓子,阿姐可不能为了看戏任我受罚。”
傅别云自然应下。
说了几句话,傅锦时也该走了。
临上马车前,傅别云嘱咐道:“此番去遂州危险重重,若是实在艰难,我们可再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