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有朝一日一定会刀戈相向,一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所以干脆不要再留有余地。
所谓的“不原谅”底色上也有“不舍得”。
“有心软,也有利用。”傅锦时说:“心软是真,利用也是真。”
西延柏性子疯魔,手段阴狠毒辣,他若事参与到夺位当中,天楚皇室必定掀起腥风血雨。
如此也能拖住一段时间,大瞿也能争取更多肃清政治的时间。
“你如今越来越有傅大将军的风范了。”越行简明白傅锦时用意,她神色温柔道:“你终于走了出来。”
傅锦时笑着说:“若是堕了阿爹声名,他怕是会托梦来揍我。”
“傅伯伯可舍不得。”越行简眨眨眼,“他对你总是仁慈些的,多半是揍三哥,谁让他没教好你。”
二人相视而笑,窗外连风都是温柔的。
傅别云赶着在傅锦时与褚暄停离开的当日回了京,她风尘仆仆地赶到太子府,先是上下好好检查了一番傅锦时,还没等说话,自己又被傅锦时好好检查了一下。
最终两人都确认了对方无事才放过对方。
不过傅锦时还是多少有些担心傅别云的手,她拉着傅别云的手仔细查看。
傅别云见傅锦时神色有异,抽回了手,无所谓道:“虽不能再拿枪,但还能拿剑,你阿姐我拿个匕首都能杀敌。”
傅锦时知道傅别云是不想让她担心,她松了手笑着说:“我自然知道阿姐最是厉害。”
傅别云揉揉傅锦时的头,一眼便看出傅锦时故作开心,“不必强颜欢笑,”
阿遥最在意家里人的脸,阿时最在乎家里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