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别云从不阻拦傅锦时做事,她支持傅锦时的所有决定,所以即便知道傅锦时的身体还不适合远行,依旧放任她去了,不是不关心也不是不担忧,而是尊重。
她有很多“为阿时好”的理由,可她自以为的“为阿时好”并不是傅锦时需要的,而傅锦时不需要,便不是“为阿时好”。
不过该有的嘱咐却不会落下。
“阿姐放心。”傅锦时应道。
待到傅锦时上了马车,同褚暄停说完话的褚扶清望着远去的马车道:“阿时知道了。”
傅别云脸上的张扬肆意在傅锦时的马车走远后,收敛了起来,“我装的不像吗?”
“你装过了。”褚扶清说。
傅别云失笑,“真难啊。”
褚扶清说:“阿时装的也不像。”
“阿遥也真是,教了阿时那么多东西,唯独没教会阿时骗人。”
褚扶清轻声说:“你随时可以反悔。”
“不。”傅别云望着褚扶清说:“我没有阿爹那样伟大,还做不到为了天下百姓牺牲自己,但为了阿时,我可以不顾一切。”
褚扶清没再说话,或许傅别云与傅锦时都没意识到,她们二人虽都说着是为对方,可其实他们早已为了大瞿百姓牺牲良多。
否则,大瞿今日哪得安稳。
褚暄停从傅锦时同傅别遥告别后没再多说一句话,便知道她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