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能猜到是为何,“秦家与云家除掉了,自然也轮到了陆家。”
陆家到如今明面上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甚至于永州一事上可以说是立下大功一件,父皇没有能像将秦家与云家那般诏来京城的理由,自然要另想他法。而遂州紧邻祁州,他去探查陆家,便方便许多。
“既然这样,有件事你得先知道。”褚昼津说:“商邑传来消息,遂州水灾已经死了三百人,遂州知州瞒报灾情。”
褚暄停陡然冷下了神情,褚昼津继续说:“这只是身份在州府登记在册的人数,遂州地处偏远,有不少人根本不在州府名册上,所以绝对不止三百人。”
“孤知道了。”褚暄停冷声道。
“给梁慈崇传个消息。”祁州陆家军营,陆珏将马鞭扔给风象,随口道:“把该处理的人先处理掉。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还是死人安心些。”
“是。”风象应声。
陆珏一边朝着搭建在一旁的棚子走去,一边问道:“风汛的家人如何了?”
“钱已经送去了。”风象说:“他的母亲哭晕了两回。”
“从府上寻个婆子送过去,照顾着些。”陆珏说完,靠在座位上望着场上训练的骑兵,这些都是从祁州守备军里挑出来的精锐。
风象应声正要离开,便见褚祈年与陆琪一同过来。
他躬身行礼,而后离开。
“大公子,好兴致啊。”六皇子褚祈年看了一眼离开的风象,笑着坐到了旁边,一同来的陆琪道:“大哥。”
陆珏淡淡地瞥了一眼陆琪,而后起身朝着褚祈年行礼,“六皇子殿下。”
褚祈年摆摆手,“不必拘礼。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