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这才离开。
傅锦时心中没有情爱一事,如今若是让她通过旁人知晓了他的情谊,以她的性子,怕是会远离他。他虽不想束缚傅锦时,可也不想她刻意躲避他。
所以不如藏起来。
吟松风离着太子府大门并不远,褚暄停很快到了外头,然而甫一走到马车外,便察觉马车里有人,能做这种事的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一上马车,果然见褚昼津坐在里面。
“竟没吓着你。”褚昼津双手环胸。
褚暄停道:“越来越没规矩。”
褚昼津哼笑一声,“我想清楚了,你怎么说也是我兄长,我又不跟你争抢位置,还帮你做了许多事,只要不犯错,无伤大雅的小事上,你定然不会同我计较。”
褚暄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今日这么早来寻我,何事?”
褚昼津平日里有事都是挑着下了早朝或者是半下午的时候来寻他,那两个时候一个是他早上睡醒一个是中午睡醒,能让他赶在早朝之前就来找他的定然是大事。
“我听说昨日父皇因为遂州水灾之事留了你一整日。”说起正事,褚昼津收了嬉笑的神情,正色道。
“嗯。”褚暄停也没瞒着。
“父皇这是打算派你前去。”
褚暄停应了一声,如今老四禁足,老二明面上还顶着流放的名头,京中能用的皇子只剩了他一位,此事一定会落在了他的头上。
“此番陛下要派殿下前去遂州,怕不仅仅是为了赈灾,恐还另有目的。”褚昼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