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珏笑着问褚祈年,“六殿下今日怎的有兴致来军营?”
“父皇派我前来磨砺。一直吃喝玩乐也不好。”褚祈年眨眨眼,“来一趟走个样子,跟着的人传消息回去也好听。”
陆珏规劝道:“殿下可不能只这般玩乐。到时归京,倒是陆家失职,没能好好督促殿下。”
“不会。”褚祈年笑着一摆手,“父皇知道我什么样子,定然不会连累你们。”
“殿下可真是……”陆珏失笑。
“不说这些了。”褚祈年斜着身子过去问陆珏,“听说逐月山里有一种花鹿的肉最好吃,去打猎走不走?”
陆珏挑眉,“这样看来,殿下此番前来是为了这花鹿肉。”
“不止是为了这口花鹿肉,还是来寻你回去喝酒。”褚祈年嘴角勾起,“二公子酒量不行,喝不尽兴。”
陆珏抬眼看向陆琪,意味深长地笑道:“二弟这可是怠慢了殿下。”
陆琪说:“自然是不如大哥周到。”
褚祈年起身,“别废话,打猎去。”
陆珏与陆琪跟着他起身,陆珏道:“那今日必然得让六殿下尽兴。”
下了早朝后,褚暄停照例来看傅锦时,这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离府前和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傅锦时,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这般。
他进书房时,傅锦时正靠着看书,听见动静,她抬起头,见到褚暄停,她随口道:“回来了。”
褚暄停听到这一声,脚步微微一顿,他知道这只是傅锦时的随口一句问候,但就是这样平平常常的一句,颇有些家常意味。
他克制了一下心情,应道:“回来了。”
他走到旁边问道:“你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