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架势,与三司会审无异。
只听肃帝道:“太子已然同朕说了,昨日便有人潜入太子府意图谋害令郎,今日便也派了人暗中跟随保护令郎。”
“是老臣失言,太子殿下莫怪。”
褚暄停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没给谢琅半点脸面,还是肃帝从中给了谢琅台阶,“两次刺杀,可见此人杀心之重,谢卿可知令郎得罪了什么人?”
谢琅闻言,第一反应便是陆珏,怕是陆珏担忧思齐暴露他,所以派人暗下杀手,但此事是万万不能说的。
“思齐顽劣,性子不好,怕是得罪了不少人。”谢琅避重就轻道。
肃帝闻言面上笑容不变,“可惜了,沉铁卫抓到之人皆已自尽,也没留下什么线索。”
谢琅听到此话心中松了一口气。
陆珏若是暴露,谢家做的事怕也遮掩不住,即便是为了谢家,他如今也得保陆家。
“劳陛下费心。”谢琅道:“只是可否请陛下下旨,将此事交由大理寺查清楚,这般隐患留下,犬子怕是处境危险。”
肃帝意味深长地望着谢琅,“允。”
谢琅与谢思齐一同谢恩,“谢陛下。”
肃帝又看向谢思齐,“太子说谢公子这两日于太子府内协助查案,可是真的?”
“回禀陛下,是真的。”谢思齐道:“太子殿下抓住了刺杀傅四姑娘的刺客,那刺客诬陷是小臣指使,太子殿下便派人来府上请走小臣,父亲不明真相,以为太子殿下把小臣当做犯人,盛怒之下上疏弹劾,还望陛下宽容父亲救子心切。”
他说着拜了下去。
褚暄停闻言看向谢思齐,他此刻倒是没了先前那副张狂样子,看着也聪明了不少,仅用几句话便点名了他与谢琅是误会。而且还刻意避重就轻,将他的夜闯丞相府无证拿人说成是派人请走,将谢丞相说成是一个父亲的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