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便看到了跪在地上胳膊带伤的谢思齐。
“思齐!”他也顾不上行礼,连忙快步走到谢思齐身旁,“我儿,怎会如此?”
“太子殿下,可是不顾律法,对我儿用刑?!”
褚暄停双手环胸站在一旁,漠然望着谢琅。
“爹!”谢思齐闻言猛地抓住他的袖子,“来的路上有人刺杀,是太子殿下救了儿臣!”
谢琅一怔。
褚暄停淡淡道:“若是孤用刑,自然是要用酷刑,令郎今日怕是走不到这殿中。”
谢琅自知冲动之下说错了话,连忙谢罪,“殿下勿怪,是老臣心急错言。幸好殿下赶得及时。”
他这话虽未明说,但众人也知是何意。
不过是在怀疑是太子自导自演。
褚暄停才不惯着谢琅的拐弯抹角,直言道:“丞相大人是怀疑孤自导自演?”
谢琅本以为褚暄停依旧会体面应对,却不想他竟这届这么挑明,连忙道:“老臣并无此意。”
“有没有都无所谓。”褚暄停道:“丞相只要知道,若非是孤,令郎昨日便已经死了。”
“谢卿。”
谢琅闻言,又连忙向肃帝请罪,“老臣失礼。”
肃帝摆摆手,“慈父心切,朕怎会怪罪。”
谢琅此刻稳下心神后,才注意到殿内除了陛下和太子,还有沈懿、大理寺的奇不演与刑部叶行、都察院的左右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