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出是何人?”肃帝问。
“不曾。”谢思齐道:“太子殿下查到了那人在京城外的一处别院里,但小臣与太子殿下赶到之时,人已经跑了。”
肃帝看向褚暄停,褚暄停道:“那一处痕迹也清理的很是干净,并未留下线索。”
“既然这样,此事便继续交由太子来办。”
“是。”
“陛下,那犬子……”
“自是可归家了。”
“谢陛下。”
此事既了,众人便也告退,继续回到两殿中,他们此番被传召过去,也都知道无非是要他们做个见证,因此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谁去多嘴此事。
“太子留下。”
褚暄停应声留下。
“此事你太冲动。”肃帝说。
褚暄停没有说旁的,只问了一句,“父皇,您还不是天子时,阿娘也曾受您拖累遭人刺杀,当她重伤倒在您怀中时,您能冷静吗?”
“你……”
褚暄停说:“儿臣当时想活剐了那人。”
肃帝望着眼中闪烁冷意的褚暄停,半晌,他道:“你中意傅家姑娘。”
“是。”褚暄停毫不犹豫的承认,直言说道:“儿臣心悦傅锦时。”
“如今傅家已然洗清污名,你若真喜欢,朕可赐她做你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