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将人带去诏狱,不论手段,朕要真话。”
“是。”
肃帝深深地看了傅铮的头颅许久才起身,他望着云慵道:“此事有没有你?”
云慵伏在地上,“老臣不知。”
肃帝陡然一笑,随即抬脚踹在云慵的心口。
云慵不敢躲,肃帝那一脚又力气极大,他整个倒在地上,呕出一口血来,抬头时却见肃帝神色可怖。
“将证据给朕。”
肃帝这话是看着云慵说的,可话中的意思却是对着傅别云与傅锦时。
傅别云看向褚扶清,褚扶清抬手,战音将沉月来时一同带给他们的傅家账本拿了出来,傅别云说:“这是民女于谢家书房的密室中搜出来的。正是傅家丢失的账本。一共五本,皆在此。”
“傅家自始至终从未贪污。”傅别云跪在地上,眼中含泪,“甚至府上因为贴补军用,时常入不敷出,阿娘去世时,连打造棺材的钱都是去借的。整座将军府,唯有非鸣陪着阿时……”
傅别云的话近乎字字泣血,没有人知晓,艰难时,傅家人要给最小的女儿送个生辰礼物都要去旁人的铺子上上工些时日。
傅别云望着肃帝说:“倘若傅家当真贪污,为何府上留下的值钱物件皆有皇家印记?”
她的话未明说,可在座的谁都知道。
陛下赏赐,皆带皇家印记,无人敢擅自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