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留下的皆是这种,只能是因为不带印记的都变卖了。
肃帝越听,心中越不是滋味,他当真没有想到,傅铮日子这样艰难。
他看向云慵,云慵捂着心口镇定否认,“老臣不知为何傅姑娘会从老臣家中搜出账本。”
“陛下,草民亲耳听到,云慵吩咐心腹前去傅家搜的账本。”宗宴说:“甚至账本入了书房后,那心腹第二日便被抛尸乱葬岗。”
“口说无凭。”云慵脸色凝重,声音含怒,“你莫不是因为误会我云家杀害你宗家,所以一切皆是你蓄意陷害!”
他再次借着宗宴的身份说事。
“他即便是陷害你,也绝不会拿傅家清誉做局。”傅锦时的声音幽冷,“因为他是傅家鹰卫。”
跟随而来的沉铁卫方莹适时地将沉驿交给她的鹰卫名册拿出来,傅锦时接过,翻到了带着宗宴姓名的那一页。
“宗宴被阿爹救下来后,便登名在了鹰卫之中。”傅锦时望着云慵说完,又看向肃帝,说:“阿爹查到的诸多事情皆是宗宴暗中帮助。”
她没有明说是什么,但她相信肃帝都知道。
肃帝看向云慵,“你还有何可说?”
云慵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底牌竟成了这般,宗宴竟是鹰卫。可他也这么些年也不是白混的,当即压下心中那片刻的慌乱,指着傅家父子的头颅道:“傅家父子既然早就战死,至今也有段时日,可头颅竟不见半分腐烂,甚至还能流血。陛下焉知今日之事不是傅家人得罪天楚从而被杀,傅家姐妹为了活命,临时借此做局陷害?”
褚千尧闻言,嗤笑一声,“负隅顽抗。”
不过他也理解,毕竟云慵不知,傅家叛国一事从一开始便是肃帝与傅家设计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