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与褚千尧的话本身就是陷阱。
云慵若是真的拿出证据便就坐实了褚千尧所言为真,即便这些皆是褚千尧栽赃陷害。
毕竟若非做过,担忧事后暴露从而提早想好脱身的法子,谁能提前准备好自证清白的证据。
而恰恰春闱替考一事云慵是幕后主使,他一定是早做打算以防万一的,若是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一下便会着了道。
云慵能够从一个庶子身份承袭赵国公的爵位,再到如今设计诸多事情,便不是个简单的,他转瞬间便反应过来话中的不妥。
倘若真的没做过,就该毫无防备,因为与自己无关,又如何能够拿出证据证明清白?
所以拿不出证据才是恰当的反应。
他深深地弓腰伏在地上,“老臣无能,并无证据能够自证清白。”
褚暄停见状,轻笑一声。
知道自己该登场了,不过他没着急说话,而是看向褚千尧。
褚千尧自是感受到了褚暄停的目光,他说:“刘斐当日从赵国公府出来,赵国公又如何解释?”
云慵伏在地上的身形未动。
“赵国公想好再说。”褚千尧漠然说道:“刘斐当日可是太子殿下府上的傅姑娘亲自带人抓到的,他从你赵国公府出来更是沉铁卫亲眼所见。”
“刘斐自知犯下大错,特来微臣府上威胁微臣救他。”云慵抬首望着肃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