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负手而立,闻言诧异问道:“刘斐威胁你?”
“微臣不敢欺瞒陛下。”云慵一字一句道:“晋州有一支私军。”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满场哗然。
都察院众人不禁小声议论开来。
连褚千尧都没想到,云慵竟然在此时说出此事。
前一日去赵国公府拿人之时便算是直接与云家彻底撕破脸了,那时他不是没想过云慵会将私兵一事全部推到他的身上。
但他本以为会在最后云慵辩无可辩之时,借着此事将他拖下水,毕竟那时他无法翻身,爆出此事便是相当于要与他同归于尽,却不想竟在此时,他心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越行简双手环胸站在褚千尧身旁,见状嘴角微勾,轻嗤一声,眼底讥讽之意明显。
她如今最是见不得褚千尧好。
褚千尧听到了越行简的嗤笑,她的声音很小,但他们二人离得极近,只有他听得到。
不过他并未生气,越行简的性子他知道,如今还在气头上,来的路上还还朝着他发难,一路冷言冷语,如今没拿剑当场刺他恐怕都是因为人多不好下手。
在场的,唯有褚暄停不惊讶。
到如今一切还尽在掌握中。
连肃帝的脸色都在一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