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褚千尧看似居于上风,但其实只悬在一条线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褚暄停垂下眼,心中再次感叹肃帝的手段。
鹬蚌相争,肃帝这个渔翁则做壁上观,不沾分毫。
另一边范阳西听闻赵国公的话却垂下眼,不再出声。
“此乃从你赵国公府翻出的账本。”褚千尧从一旁的证物桌案上拿起一本账本,“赵国公可能解释为何范少卿的账本会出现在你赵国公府?”
云慵道:“范阳西乃是你母族那边的姻亲,自然听命于殿下,殿下想让他说什么都可以,至于账本,赵国公府被四殿下带着禁军围起来,想要搜出什么还不是全凭殿下说了算。”
“狡辩。”褚千尧冷声道:“范少卿既然与我沾亲带故,他又在大理寺任职,怎值得我为了陷害你而搭上他?”
云慵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肃帝,缓缓出声,“自然是顺水推舟。”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
众人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肃帝,却见肃帝竟不见半丝不悦。
“云卿这么些年还是如此细心。”肃帝面上含笑,“说说看。”
云慵撩开袍子跪在地上道:“如今京城结党严重,大理寺与刑部皆是审讯之处,最该公正严明,更是不能沾染任何党争,否则难免有失偏颇,所以陛下其实早就想要清理大理寺的官吏了。四殿下自然是察觉了这一点,知道范阳西一定是保不住的,便直接废物利用,来栽赃陷害微臣。”
第119章
在座的谁不是个人精,从肃帝将本来由刑部负责的春闱替考一案多此一举转去大理寺,不少人就看出来了这其中的苗头。
然而没有谁会去明明白白的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