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英等人长话短说,几句话说清楚了刘斐威逼利诱。
“刘斐于大理寺被杀,后在凶案现场捡到了云家的令牌。”褚千尧看了一眼赵国公,与苏英等人不同,他并未跪在地上,而是站在一旁,“赵国公如何解释?”
“此乃栽赃陷害。我并未指使人前去杀害刘斐。”云慵淡淡道:“甚至倘若当真是我,又怎会指使云家护卫带着令牌前去?一旦被抓,岂非是自寻死路?”
“而且,我为何要杀他?”
“自然是因为刘斐背后之人是你。”褚千尧冷冷出声:“你才是真正指使春闱替考一事的幕后之人。杀他便是怕他供出你。”
“这不过是四殿下的猜测。”云慵道。
“将人带上来。”褚千尧说。
云慵循着他的目光看出去,带进来的赫然是大理寺卿奇不演和两位少卿范阳西与江伯咎。
褚千尧说:“范少卿,你来说。”
“罪臣拜见陛下。”范阳西跪下身行了完整的大礼,而后带着懊悔说道:“罪臣有罪。收受贿赂被赵国公抓住把柄,以致遭他威胁,不得不为。还望陛下恕罪!”
“一派胡言!”云慵闻言陡然暴怒,“我何时抓了你收受贿赂的把柄?我不知此事,又如何会去威胁你?”
褚暄停望着云慵的反应,觉得不太对。
云慵此人城府极深,心思更是深沉,他既不可能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被带来大理寺,更不可能被范阳西几句话就激怒。
此番作为更像是在降低褚千尧的防备,甚至像是在一步步引着褚千尧拿出所谓的“证据”。
这样想着,褚暄停扫了一眼褚千尧。
就他目前所知,褚千尧的证据皆是假的,说是栽赃陷害也不为过,一旦被云慵抓住漏洞反击,那么局势瞬间就会逆转。